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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肆与雪羽  

【三日鹤】肆与雪羽

鹤丸天使真适合雪景啊prprprpr

其实我小判还不够买冬景qaq

不是虐放心吧

时间轴有点乱按照分标题顺序看

 

【1.1】

三日月宗近捧着盛了热茶的瓷杯坐在窗前,脸上依然挂着一贯的浅淡笑意。

屋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踢踢踏踏的穿过悠长的回廊由远而近。三日月轻笑一声放下茶杯。

“宗近!外面下雪了!”

纸糊的拉门被“哗啦”一声打开,鹤丸国永携着一股冷气兴冲冲的跑进来,身上还粘着斑驳的雪痕,脸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样微微发红,眼睫挂着模糊的水雾,语气却是异样的欣喜。

“嗨—嗨—我知道啦”三日月转头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笑得像个孩子一般的人。

明明是如自己一般年纪很大,经验也很充足的刀了,但是却意外地不甘无聊呢。

啊……还是比自己小很多就是了。

“鹤你,很喜欢雪呢。”三日月起身另斟了一杯茶递给鹤丸,又坐回原处捧起自己的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叶打了个旋,挣扎着向上浮起。

“是的!超级喜欢!”鹤丸漂亮的銮金色瞳孔亮亮的,他捧着茶杯暖手,嘴里轻轻呼着气吹拂开向上飘起的朦胧雾气,然后饮下。“雪很漂亮,最适合鹤啦。”

适合……啊。

三日月笑笑,没有接话,两个人莫名的陷入突如其来的沉默当中。

 

【2.1】

虽然是刀,但是却有着人的姿态,上了年纪也会有记忆逐渐模糊的情况出现。三日月来到这个家时日尚浅,他已经记不清是如何寻得正确的路,然后叩开了这户审神者的家门。

他只记得,进门后看到的第一把刀是鹤丸。

白衣白发,銮金色的眼,白色长衫上装饰着与他的眼睛同色的饰物。他从屋顶上骤然跳下落在自己面前,飞扬起来的纯白衣角在繁华的院内景物衬托下更加耀眼。似是在期待些什么一般盯着自己看,大概是发觉三日月并未被吓到,又转瞬露出毫不掩饰的失落神色。

“啊……什么啊没被吓到吗?”连眼中的那一抹亮色也黯然了少许。

是个不甘寂寞的有趣的人呢。

三日月浅笑着伸手拂去落在鹤丸肩部的一瓣粉色樱花,“啊哈哈哈,确确实实被吓到了呢。”

他突然感觉来到这里可能还不错。

那时本丸温暖如春,新的主人是个亲切却有主见的小姑娘,新的伙伴们,还有让他格外感兴趣的鹤丸国永。

 

【2.2】

同为三条家的,算是自己哥哥的今剑总是和岩融吵吵闹闹的精力过分旺盛,玩得累了便相拥着安然睡去,乖巧懂事的堀川国广总是围着和泉守兼定转悠,嘴上互相说着嫌弃对方却还是不自觉将对方置于心间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栗田口家的短刀们笑声清脆而无忧无虑,身为哥哥的一期一振细心地照顾着弟弟们。

出阵及任务较少时的日子,阳光流水一般不经意间就消逝得无踪无迹,三日月偶尔也会想起从前置身博物馆中的清闲时光。

“呐三日月,不觉得日子有些太无聊了吗?”被派去带领短刀们找寻资源的鹤丸回到本丸,径直向坐在回廊上休息的三日月走过去,神色有些灰暗。

三日月看着他白色衣襟染上的几缕血色,不可察觉的皱起了眉,狭长的凤目中那一弯新月纹泠然。“你受伤了?”

“没关系啦小伤而已。”鹤丸毫不在意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况且你不觉得染上血了会更像鹤吗?”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三日月拽住鹤丸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然后将其反按在身后的墙上,二人的距离瞬间近的快要听见彼此的心跳。

“那什么……太近了啊宗近。”表情被笼罩过来的影子盖住,声音有些讷讷的逐渐低下去,嘻笑着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面前的人。

三日月还是第一次在鹤丸面前显现出这样的气势,一反常态。

“去手入,然后早些休息。”微眯着的凤目紧盯着銮金色有些仓惶的瞳孔,

“呃……好,好的。”

什么啊这种气场……同样是老年人怎么气场完全不同啊。

果然还是有点垂头丧气呢……

 

【1.2】

“嘿!”

“哇好冷!”

“啊哈哈哈吓到了吗?抱歉啊抱歉。”

像那么回事的安安静静坐着喝完了一杯茶,鹤丸老人家放下茶杯就溜出了屋子跑出去继续捉弄人。

“啊哈哈哈,真是的……”

被放置普类的三日月索性也跟着到回廊上,看着满院子刀们和鹤丸嬉笑成一团。今剑被塞了一脖领的雪,惊得跳起来哇哇叫着就扑向了岩融的怀里,连审神者也不放过,一脚踩入了鹤丸挖空的雪坑中笑的眼冒泪花。三日月看着看着,清淡的笑容就不易察觉的带上了几分宠溺。

本丸不属于现世,季节可以随审神者的需要变换。现在的这个主人很宠鹤丸,因为鹤丸喜欢雪,所以就攒下了足够多的小判买回了冬景。

当然,鹤丸喜欢雪这个消息是三日月透漏出去的。

突然间视线范围内没了那纯白的身影,三日月犹在愣怔,却从身后被猛然拍了一下,他倏的一下子回过头去,正正好好迎面撞上恶作剧成功的那人。

“啊哈这次吓到你了吧!”

他俯着身笑得肆意,銮金色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三日月看着他,然后突然起身吻上鹤丸,惩罚性质的咬住他的唇碾了碾然后放开。

极快速的,触感却相当清晰。

鹤丸腾的一下子红了脸。

不得不说,老年人还是更有经验一些啊。

 

【2.3】

鹤丸之于三日月,早已不仅仅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关系了。

那日鹤丸手入后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头发还带着水珠就闯进了三日月的屋子。带着从次郎太刀那里要来的酒想要和三日月一起喝。

“好好的喝什么酒。”

“稍微有点感到厌倦了呢。”

鹤丸晃悠着玻璃酒杯,——那是审神者从现世带过来的东西,偶尔审神者会和次郎喝一点酒絮絮叨叨的聊到天亮。——清醇的浅金色酒液漾起波纹,倒映在鹤丸的眼中。

“也是呢,毕竟你从前经历过那么多,会感到无聊也不奇怪。”

“宗近啊……我甚至有时会想,碎在战场上会不会有意思,啊如果能下雪就更好啦。”

“血色和雪色加起来更像鹤吗?”三日月挑起半边眉毛。

“会很像吧,但是我不允许。”他逼近喝得迷迷糊糊的鹤丸,一字一顿,清晰地说。

曾经听过的关于仙鹤的故事。

那种优雅的美丽的生灵,在漫天大雪中几乎混为一色,稍不留意便消失在眼前,可能再也找不到。

三日月他不允许鹤丸消失。

衣服被扯开,身体交叠在一起,脉搏连接着脉搏,心跳声和着升起的酒力传达到血脉深处。滚烫的吻遍布全身,手心开始渗出汗水,鹤丸颤抖着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传来的阵阵快感,他挣扎着寻到三日月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呜咽着唤起他的名字。

“宗近,唔你慢点……我不行了”

“呵……”三日月噙着一如继往的笑意,动作坚定的抽送着。彼此紧握的掌心紧紧贴合,身体也是。

窗外夜色如水,刚下过雨,浸在雾气里的樱花肆意的绽放。

 

【3】

“很快就回来了,等我啊”

什么啊……简直是个不负责任的骗子。

审神者哭红了眼眶,她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三日月抚摸着小姑娘的头发没责怪她,也没说话。本丸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院子里仍在纷纷扬扬的飘着雪花,天色昏暗。

鹤丸在刚刚的战斗中意外无伤碎掉了。

有形的事物终会化为虚无……吗……。

悲伤的刀们各自回了屋,审神者啜泣着递给三日月一件物事。

是一直束在鹤丸颈间的那条金色装饰带。

三日月托着那条饰带来到庭院,将它放在了雪地上。

他想着碎刀时鹤丸会是什么表情,染了血的白衣是否在漫天雪羽中瑟瑟发抖,血是否染红了大地,化开来像是春日里妖艳的晚樱。最后銮金色的眼睛也消失不见,再也看不到了。

他是否会感到兴奋?亦或是寂寞。三日月突然后悔没有与他一同出阵。可又有谁能想到一语成谶这种事情竟会发生。

“啊哈哈哈……稍微,有点笑不出来了呢。”他抬手捂住脸,感觉到面部肌肉有些僵硬,连同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是一样。

 

风越来越大了,呜咽着呼啸着折断了院内一截干枯的树枝,覆在其上的蓬松的雪轻飘飘的纷扬而起,鹤羽一般的,漫天的雪羽肆意的飞。三日月的指间终于开始湿润。

记忆里的鹤丸肆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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